裤,就明白这家伙晚上肯定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活动。她只得装着不懂的样子,轻描淡写的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了。”
“习惯了。”大郎幽怨的说。
“上火了吧,去开点败火的药吃吃吧。”辛湖笑道。
这事儿太常见了,家里不止大郎,就连平儿也开始偶尔有这种形为了。可能大宝和阿毛也快了。一屋子的大男人,搞得辛湖很是惆怅啊,孩子们都长大了呢。
时间一晃,她在这里生活已经超过十年了,看着小不点们长大,心里有自豪也有不舍,再想想再过几年,他们都得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小家庭了,她的心里越发有些不是滋味。
“光败火都不行啊。”大郎闷闷的说。
“我这种心态不对啊。怎么好象要娶儿媳妇的婆婆似的。”辛湖暗叹道,赶快拉回自己的思绪来,肯定是这段时间太闲的缘故。
“哎,前段时间有人给我提过要给平儿做媒,我虽然推了,但又觉得他年纪确实也不小了,是该相看人家了。”辛湖把思绪拉回来了,说起正事来。
平儿只比她小两岁而已,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
“还过两年吧,总得等我们成亲了才轮到他啊。他又不是很大年纪了。”大郎不以为然的说,他自己都得轮到二十出头才能娶媳妇儿,干嘛弟弟们要早成亲啊。以后干脆订个规矩,家里子孙后代都要过了二十才成家。
“也行。我这不是怕赶急赶忙的找不到好人家吗?”辛湖笑
第20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