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对眼球,手中的残截玻璃瓶扬起挥落。当尖利的玻璃直指胡晁的眼球时,他瞬间吓尿了。
只剩一厘米,门外匆匆传来声制止的声音:
“寻哥!”
祝阙本以为事态严峻到不可收拾,自己会拦不住湛寻,但当他说完“宋酌跑3000米了,现在是第六圈”后,
在距离那对眼珠子一厘米时,湛寻眼底的疯狂褪去,遏止动作,扔下酒瓶,出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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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学校开除了胡晁,是因为装修施工后那个洞口未填上,才有了后续事件,校方也向她们两个女生道歉。这件事渐渐埋没在运动会中。
宋酌隐隐猜到,胡晁可能是湛寻打的。小时候她翻窗去他的房间找他玩时,他总会张开手,仰着头,紧张地对着空气移来移去,生怕她掉下去。
印象里,有一次,乔参鹊,就是慕家的帮佣,突然开门进来,把她吓一跳,踩空摔在了湛寻身上,软乎乎的。
乔参鹊想拉她起来,湛寻立马起身,拦住了她,眼神里的坚韧抵触,仿佛乔参鹊是个魔鬼,而他半步不退、执着无言,把乔参鹊赶出了房间。
现在想来,那时湛寻身受她的虐待,是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在前面不让她靠近。
今天的湛寻又一次站在了她前面,但不再是那个隐忍不发、执拗不言的小孩儿,而是主动进攻。
凭着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情分,他能做到这一步,说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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