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寻,我是你靶拔。】
真难为他说得这么隐晦……
她转头,见后排的湛寻阴着张脸,堪比幽潭,毫不怀疑他下一秒能冲上主席台手撕了白梁旭。
此时的白梁旭,歪坐在主席台,心里一阵舒爽,让他湛疯狗装乖、装疼,今天他就不信他还能忍住?不冲上来干自己?
让他在宋酌面前失控,实在是刺激、好玩,这么想着,他嘴角带笑,随手翻阅着那些稿子,不得不说,自己语文还真不错,能凑出这么篇不算违和的稿子。
祝阙还不明所以,在旁边瞎嚷嚷:
“白狗贼怎么混去广播站了?声音倒挺好听的。”
“就是带着股欠打的劲儿。”刘虎彪由衷地说。
“精辟。”祝阙赞赏点头。
而湛寻,察觉到宋酌转头、清软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时,他浑身渐渐放松,表情也变得淡定如常,不再是一副要撕碎了白梁旭的神情。
收拾他不必急着这会儿,昨天宋酌那声清糯微软的“真乖”,还犹如在耳,能抚慰心神,他不想就这么失去这两个字。
主席台的音响又传来一阵声音:
“白梁旭!你给我下来!”
“刘已林上厕所去了,我替他呢。”
“你下不下来?”
“哎呦我去……叔,轻点轻点儿,耳朵疼。”
白梁旭在私立高,唯一真正能管得住他的,也就是他身为校董的亲叔叔白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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