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飘落墓碑前,与一堆无脸女人的画融为一体,画中人的衣着与气质,都显示着她是墓碑上照片里的慕不紊,只是,没有脸。
或者说,湛寻画不出她的脸。
汗像水开后滚落的水珠,在他的侧脸汇集成线,顺着下颌角滴落,“嘶”的一声砸在灼热如火的墓碑上,蒸化成虚无的水汽,连个水印子也没落下。
旁边的司机想为他撑伞,挡住头顶的暑气,被他拂手推倒,只能站立在一旁不敢再有动作。
远处的林荫下,宋酌静静地看着这幕,墨黑的细眉不自觉拧起,贝齿咬起下唇的一块死皮,力道没控制好,嘴里一股铁锈的冷腥味。
她脚步未动,没有去打扰他疯狂的沉浸。
来这里之前,听完湛叔叔的话,绕是夏日炎炎,她的后背也不禁冒出几竖冷汗。
原来6年前,她来凭州市的前一晚,听到的警笛声,是要去解救黑夜里的湛寻。
他从小沉默不语,慕不紊忙于工作,雇了乔参鹊做帮佣,照顾湛寻的起居生活。
乔参鹊人前背后各一套,常常虐待湛寻。
如今回想起来,当年他胳膊上总会有红痕,藏在很上面,如果不是两人玩游戏要挽起袖子贴泡泡糖的贴纸,根本发现不了。
她追问时,湛寻也只是低头不语,或者说是磕到的,她当时大大咧咧,也没有多想。
年幼的他深埋着自己被虐待的秘密,不知什么原因驱使,在6年前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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