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今天她叩了一遍又一遍,慕寻还是没有现身。
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一辆警车停在庭院栅栏前,慕寻从后座下来,他身上裹着一床毯子,只露出个脑袋。
看到宋酌的顷刻间,他灰哀的瞳眸亮了一瞬,可立马被压下,他撇过头,不看她。
驾驶座出来一个短发制服警察,她想起昨夜长鸣而过的警笛,不由地向慕寻走去,视线从警察叔叔身上再移到他身上,问道:
“慕寻,你怎么了?”
他脖子上有一道红痕一闪而现,很快被他用薄毯掩盖住了,而宋酌正看着他的眼睛,并未发觉。
慕寻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刚相识的时候,沉闷得半句话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终于抬起头,执拗地看向她,抿着嘴唇,仿佛有很多要说,又仿佛一个字也不想说。
她顾不上问他原因了,只是把画塞进他的手里,边说:“这是我答应要送给你的画,我……我要走了,去很远的凭州市,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你别伤心……不要伤心。”
小孩子眼里,不能小跑着到的地方就隔着天和地那样远。
让他别伤心,可她眼泪跟豆子似的簌簌掉落。
听到她的话,慕寻周身的空气瞬间紧绷,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下一瞬,他扔下她的画,抓起她的左手狠狠咬了一口。
咬在虎口,一排的牙印,痛感还没消弭,就听见大门“嘭”一下被紧紧关上了,慕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