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被众人合力抬到了大床上,昏迷不醒。
我一脚将江渐离踹倒在地上,他挣扎的厉害,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我拉开堵着他嘴的破布,他立马叫嚷喊冤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
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受伤侧脸上,那被夜笙用烙铁烫伤的半张结痂的脸顿时又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这施虐的快感莫名让我感觉畅快了些许。
我揪着江渐离的头发让他的脖颈向后仰,贴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狠厉道:“如果你不交出解药,今天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开玩笑的。”
江渐离死死的瞪着我,不可置信,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染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嘴唇死死的抿着,我们两人就这般僵持的对峙着,末了,江渐离才松口清晰无比陈诉道:“我没有下毒。”
“你是医师,如果茶水被其他人下毒了,你会不知道?全程你自己一口都没喝过。”
“我真的没下毒。”
“江渐离,如果夜笙死了,我会让你后半生活的生不如死。”
我攥紧了拳头才能克制住自己内心惊惧的恐慌。
没有人能从我身边夺走夜笙,没有任何人能从我身边夺走夜笙。
我走到刑具台前,手指摩挲着那些经过岁月和血污洗礼的道具,它们大多形状奇怪,很多我甚至连用途都不知道怎么使用。
在刑具台的最上角有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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