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以来长期拿着最低工资,建议不再续约。”
凌濛一听到“不再续约”四个字,心里的火就蹭地冒起来。
“在前两次续约时我已经强调过,这孩子的价值不在于此,不在于我们报表上的数字!”她把桌子一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更何况他拿的最低工资,但他还在坚持,我们就不能先抹杀他的路!”
“给他的那些角色,说不定给了别人,就能红起来,就能带动效益。既然做不活,为什么不把机会让给别人!”徐杉绮也不示弱,站起身来说。
“那些角色就是他的,别人拿不走。”凌濛哼一声说。
“笑话,天大的笑话,演员是要把角色演活,而不是等着被角色养活!这些年就足以证明,他没有天赋!”
“没有天赋?谁敢说他没有天赋?”凌濛把问题抛给其他与会人员,瞧那些脸逐一看过去。
大家都不敢说话,悄悄地低下头或避开视线。
“总之这个孩子我是不会放弃的。”凌濛咬咬牙说。
“孩子?他已经超过30岁了。”徐杉绮冷笑一声,“还有,续约书是必须有你和我的签名,而不是你一个人。”
凌濛心里一寒,仿佛眼前的徐杉绮,已经不是她认识那个徐杉绮了。
原来一个人可以改变得如此彻底。
周一的例会结束,杜芷桑又竖起耳朵打听会议八卦。
彼此郭雯汐已经帮她安排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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