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声音脆,咬着一口纯正京腔,听上去总有些痞气。
“咱俩没什么关系,你随便跟谁在一起,都不用跟我道歉,我没那个心思管你。”
林良咽了下口水:“你还生我的气呢是吗。”
聂月有点无语,她赤足下床,拿着手机往浴室走。
“我还真没生气。奉劝你一句,别总往酒吧跑,里面没几个好人儿,可别被人骗了,啊。”
聂月拿着皮筋儿把长发随便挽起来,镜子里的她在浴室灯的映照下,皮肤白得刺眼。
聂月挂断电话,缓缓脱掉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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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七夕,聂月隐隐想起好像有点什么事情,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乘电梯上楼,钥匙只旋了一圈就打开了门。
聂月下意识的皱眉,轻轻叹口气。
没急着进去,收好钥匙站在门边,用手理顺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理得再精致也没什么好人样,有什么用呢。
聂月自嘲的笑了一笑,开门进去。
从玄关的镜子里瞥到段海西装革履坐在沙发上。
他最近在健身,似乎颇有成效,西装包裹下的身材愈发健硕有形,保养得意,不像五十几岁,反倒像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功男士。
聂月把包和钥匙一股脑儿扔茶几上,段海瞥她一眼,没说话。聂月也不等,转身去冰箱里寻了一罐冰可乐往肚子里灌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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