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又无所畏惧地聊了起来。
闲话完毕,于去得和宋忆慈施施然入了亭,来回几个寒暄,终于落了座,宴会正式开始。
祁夫人是个心细的,准备的都是些北方未曾得见的食材,虽然没有北方宫廷的精致,倒也颇具南边粗犷特色。再根据她平常的观察,这宋忆慈虽是昭京大家千金,但行事果断狠辣,不一定喜欢小家子气的菜肴。
“祁夫人,这杯我敬您。”宋忆慈的祝酒让她回过神来,祁夫人端起酒杯,小心翼翼道,“岂敢岂敢,宋小姐委身住在祁府,府上一些不懂事的丫头还惹得您不开心,万勿见怪才是。”
宋忆慈没有多言,只端着酒杯笑,眼睛眯成两个小月牙,圆圆的脸庞似乎带着些许天真,但没人真的看清她眼底到底是什么神色。身边的仆从赶紧为宋忆慈把酒满上。
“祁大人,”于去得尖尖的声音打破了对话,祁睿达赶忙站起身来,“二皇子有言,祁大人招待周全,于大捷有功,特命我敬您一杯,以表感谢。”
祁锐达笑得合不拢嘴,推脱了几句,还是从善如流地喝了。
席间一片其乐融融,冬夜的风拂过亭,吹过烧的正旺的火炉,捎着几分紫藤的暗香,带来些许暖意。酒过三巡,上过战场征伐的几个将士已经开始高谈阔论,一边赞美二皇子谋略举世无双,一边描绘自己如何勇斗鞑靼,宾主尽欢,连侍奉的下人们都立着耳朵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一旁少言寡语的周巡抚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