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着门口的墙壁挂着的一幅神兽画像,办公桌旁边供奉神像、牌位的供桌,走到办公桌前,问,“难道不请我坐吗?”
梁千凝身向后靠,靠在椅背,随意一笑,“我千凝堂的椅子不是随便坐的,收费的,付了谈话咨询费才能坐。”
孔家旺哼声一笑,拿出钱包,“不知道千凝堂的椅子多少钱才能坐?”
梁千凝笑着说出一个价格,“五万块十分钟,超过十分钟五万八千块起算。”
“五万块!”孔家旺目光一亮,“坐一下五万块?”
“五万块已经很优惠了,”梁千凝笑了又笑,“价格随我心情,我高兴是这个价格,不高兴上涨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好,”孔家旺皮笑肉不笑,从西装内侧口袋拿出支票本和笔,签写一张五万块支票,扯下来,递给梁千凝,“我现在可以坐了吧?”
梁千凝坐起来接过支票,“付了钱当然可以。”
孔家旺坐下来看着梁千凝,“我想咨询一下运势。”
梁千凝靠回椅背,“看在钱的份上赠你七个字,‘多行不义必自毙’。”
孔家旺不以为然地一笑,“我一向认为‘事在人为’,只要自己觉得是对的,就是对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是非曲直天公道。”梁千凝手拿支票,笑,“一意孤行不听劝告的人,大多没有好下场。”
孔家旺冷笑,“正直听劝的好人也不见得全都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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