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伤疤,”梁千凝起身一把揪住北维平的耳朵,使劲儿一拧,“师父进过拘留所你很光彩吗?”
“哎呀疼疼……”北维平喊疼,“师父我知道错了,不该提。”
梁千凝松开北维平的耳朵,北维平揉着耳朵不敢多嘴,梁千凝叹一口气,“鬼神之说一向被世人误解,也不怪世人误解,招摇撞骗坑人的神棍太多了,现下报警,只能证明孔家旺和卫香兰有男女关系,导致卫香兰养小鬼被小鬼反噬而死这个事实很难成为罪名把孔家旺送进监狱,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孔家旺教唆卫香兰养小鬼,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卫香兰入土为安。”
接提醒木文斌,“如果真的是孔家旺教唆卫香兰养小鬼,那么、重伤卫香兰鬼魂的也一定是他,如果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一定也是个道术高手,他是道术高手,道术可以救人,亦能害人,就看怎么运用,你贸然找他讨公道很容易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听不能去讨公道木文斌愤恨不已。
北维平不由佩服梁千凝,“师父你真是慧眼识人,一眼就看出那个孔家旺满脸邪气,那个孔家旺果真不是个好人。”
“慧眼识人?未必!”梁千凝不忘挖苦,“我若是慧眼识人,怎么会挑你这么蠢,满脑袋脂肪的人做徒弟?”
北维平提醒,“师父,斌哥、伤心呢!”
梁千凝顾及有人悲伤没有再说下去,转移话题,“那个孔家旺同丁婉成为朋友,想必图谋不轨,回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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