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吩咐的话,你转达给我便是。”她不想见温陆平了。
那种情感撕裂成两半,一半理智一半爱情,矛盾又纠结的感情太痛苦了。白青衣痛不欲生,但她越痛苦,脑袋又好似越理智了。
货物?她不该留在这里。
倾慕心悦的男人,轻描淡写把她当礼物送出去,呵呵。
你以为你是谁?
阿洲吓得差点给跪了,姑奶奶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青衣姑娘,是有大好事等着你呢,你确定不去听一听?”
“不必。”白青衣冷淡拒绝:“我不需要。”
阿洲苦口婆心,奈何房间里那位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油盐不进。任他嘴皮子说破了,人家八风不动。阿洲只能回去,苦着脸战战兢兢等着公子爷冷脸生气:“公子,青衣姑娘身子不适,已经睡下了。要不,您明日再同她讲?”
温陆平一身月白色长袍,广袖上似有月光拂落,没有如阿洲预料的一半生气发怒:“她的原话。”
阿洲肩膀抖了抖,声音微颤,“青衣姑娘说,您自己个儿留着吧,她一切都有,不需要。”
“公子!公子!”
温陆平大长腿迈开,眸中怒意暗涌,两步冲到白青衣房门口,重重敲下:“开门。”
语气冷漠得很,白青衣根本不想应付他:“公子,奴已经睡下了。”
“砰。”木头锁碎裂,月色里,颀长身影含着压迫感逼近,隐隐带起一阵冷然的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