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此事。
白青衣梦里迷迷糊糊,似乎做了个长久破碎的梦。醒来时,眼皮沉重。四肢僵硬,睡得时间太久,一时懵懵的。
机械地转动眼睛,慢悠悠坐起来。
熟悉的木质桌椅摆设,喜鹊惊喜地扑上来,满脸激动:“青衣,你这个死丫头,想吓死我吗?!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青衣茫然:“我怎么了?”
“你昏迷了两天一夜,大夫开药都不管用。”
昏迷?两天一夜?
白青衣木然摸着床板边缘的花纹,喜鹊已经欢天喜地吩咐小丫鬟去通知人了:“青衣,我告诉你,你昏迷这几天,公子焦急呢。”
“请了好几位名医,”喜鹊捂嘴偷笑,“公子真真喜欢你呢,就算主母进门,我瞧啊,宠爱也不定能越过你去。”
白青衣捏着眉心,心中似乎有情感翻滚着。她脑袋乱嗡嗡的,喜鹊的说笑都听不进耳。
脚步声匆匆而起,逐渐从门外靠近。
“醒了?”白青衣在纷乱的思绪里,第一时间分辨出男子低哑清寒的嗓音。
声音微微沙哑,似乎是有些上火。白青衣仰脸,床前大半个颀长身影将她笼罩。温陆平冰冷似雪的眉目噙着冬日寒霜,白青衣一时恍惚。
恍惚间,浅浅的疼痛和伤感蔓延上眼底。白青衣没回答,温陆平扫一眼喜鹊。
沉浸在欣喜中的喜鹊姑娘激灵回过神来,忙不迭后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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