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时总会说:“你看看颜庭安,你们同为颜老太傅的孙子,你可及得上他半点?”
她母亲王慧云气急了也哭骂过她,“你父亲为了你脱离颜家,自立门户容易吗?当初他托了老脸才把你送进这国子学,那时候颜老太爷就瞧不上你,说你是庸才就算再教也是庸才。你怎么就不知道给你父亲争口气?让颜老太爷刮目相看,对你多点喜爱,日后也好再回颜府去,你可倒好非但学习不如人家庭安,闯祸惹事倒是远近闻名!你知不知道颜大伯那边是如何笑话你父亲的?你是想让你父亲一辈子不得认祖归宗吗!”
颜庭安就是她上一世在国子学中的阴影。
她叹了口气,燕朝安怯怯诺诺的凑了过来,站到她身边小声跟她说:“颜、颜玉,我帮、帮、帮你写,我、我、我已经、学会你的、笔迹了,不会、不会被、被、被发现的。”
她抬头看燕朝安,他瘦的可怜,局促不安的扣着她的桌子沿儿,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前方的颜庭安轻蔑的笑了一声。
“朽木难雕,烂泥扶不上墙。”颜庭安冷嗖嗖的说了一句,不知是谁接了句,“是狗改不了□□吧?”
他身旁的优等弟子就都哄笑了起来。
燕朝安脸一红,生气的替她辩驳,“你们、你们、你们才是、才是……”
有个毛头小子转过头来学燕朝安挤眉弄眼道:“才是、才是、才是结巴!结巴还学人说话,我们又没指名道姓,你急什么?颜玉的跟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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