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靠山就在里面,她还记得他掉进去之后她与燕朝安狂笑的声音……
她能说不是自己干的吗?不能,江秉臣又不是个傻。
能说是燕朝安指使她干的吗?也不能,整个国子学谁不知道燕朝安是个小怂包,为她马首是瞻。
她在那月色下愁肠百结的思索了片刻便下定决心,对付江秉臣这种老奸巨猾的不能撒谎要坦诚要动情,她便放开了嗓子哭嚎了起来:“江状元,江恩师您在哪儿?我来救您了!”
那陷阱洞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踉踉跄跄的扑过去就在月色下看到了洞里的人,心一下子就哆嗦了。
光幕里映出江秉臣的脸,他生的白,白的要发光一般,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里精魅一般,可他如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脸侧有几道渗血的划痕,脖子上也有,他似乎没站起来,想是脚也伤了……
“江恩师……”她一下子就哭了,眼泪是真的,为自己而流,“我错了,我一时贪玩害了您,您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江秉臣就在那洞里仰头看着那么个小人儿声泪俱下的叫他‘恩师’,竟是有些不知道他唱的是哪一出,他个小王八蛋害他掉进陷阱洞里时可没当他是师父,这一会儿就知错了?
“不敢当。”他冷冷淡淡的道:“江某才疏学浅只是代课三日不配当颜公子的师父。”
“敢当敢当!三日为师终身为师!”颜玉边掉眼泪边拍马屁,“江恩师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又是将来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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