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皇后顿住,好一会儿才转身,笑得虚弱,“是阿娇跟彘儿,越儿啊。”薄皇后一向贤惠,温和,对景帝所有的皇子,公主一视同仁。然而,这样一个贤惠的皇后,却终落了个废后的下场。
三人一路将薄皇后送到了北宫,北宫是位于未 * 央宫以北的另一座宫殿。是高祖当年为宠妃戚夫人所建。虽座地不大,却是美轮美奂。后来,北宫被闲置了下来,几十年过去,慢慢北宫成了不受宠妃子的居所。
二十年的夫妻,一旦抛弃,竟是如何狠绝。也许这,就是帝王吧。
出了北宫,陈娇心闷得慌。也不理会身边的刘彻,刘越。只一味埋头走着。直到脚软了,才停下。
“为何一直跟着?”陈娇寻了一个亭子坐下,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阿娇姐,你怎么了?”刘彻坐到陈娇旁边,忧心地问。
刘越想挤过来,被刘彻踢了一脚,只得委委屈屈地坐在远一些的石凳上。
陈娇没有回答,抬起胳膊,遮住眼。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情,精力应付这个未来的帝王了。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阿娇姐,你怎么哭?”
我哭了吗?陈娇抹了一把脸,手心一片湿润。原来她真的哭了,是为自己,还是为薄皇后,她不知道。一只小手抚上她的脸颊,陈娇睁开眼,刘彻正焦急地笨拙地为她擦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