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进不得二少家门的女人,就算生了孩子也只能是野种。”她原想着用孟钦同的原话借题发挥,可真正说出“野种”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心是那般痛,眼泪像断了的珍珠链子一样落了下来。
孟钦和上次见她还有心思打牌,原以为她不在意,见她现在哭得这么伤心,默了一会,只轻轻道一句:“你听见了?”
虽然是明知故问,可他此时的语气已经变得平缓些了,毕竟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的确是件难堪的事情。何况,她才十八岁,闹别扭也是正常的。
见孟钦和的态度有所转变,徐婉索性将想说的全说了出来,用平缓的语气道:“两年前,我娘生病了,欠了一笔债。钱原本不多,可利滚利翻到了一千多。这钱或许对您不算多,对我却是一大笔。他们还威胁我如果今年还还不起,就要把我卖去堂子里去。是冯局长替我还了那笔债,当做报答,让我来伺候您。”
他稍稍皱了下眉,抬起头去看她。
徐婉继续道:“我在舞厅里待了两年,被人抱过、搂过,您也亲眼看着我被人欺负过。可我还一直想着有一天能找个人结婚生子。”见他稍有些惊讶的样子,她笑了一下,“这个人当然不会是您。”这些话她上辈子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
“那是谁?”他忽然冷声发问。
徐婉不曾想他会这样,愣了一下。他只把她当替身,当玩物,却要她身心全部属于他?
徐婉不可置信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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