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粗暴,再后来,“诗音”这两个字成了她每个晚上的噩梦。
她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他和她还有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大了。
那些纠缠了她数月的片段,终于拼凑在一起,连接了起来。
原来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和她四个多月大的孩子一起,死在了他和杨小姐的婚车底下。
也难怪她网球、英文、钢琴样样都会,那些都是她当初讨他开心,一样一样认真学的,她用英语念报纸给他听,陪他骑马陪他打网球,在他看书的时候又在一边弹钢琴。这些也原本都是杨小姐会的。
徐婉死死看着天花板,身子随着她的节奏发着颤,就像之后的一两年一样,她那时已经懒得去纠正他,甚至会麻痹自己。
终于捱到结束,他从她身上下去。
他从床头柜上取了一根烟,点燃兀自抽了起来,徐婉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她的手不禁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原来时间回到了两年前,她虽然活了,可她的孩子没了,她什么都不想要就想护着的那个孩子没了。
过了一会儿,孟钦和抽完一支烟,他似乎察觉到了异样,靠在床上偏过头看她,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会不奇怪呢,徐婉还记得,上一辈子的这个时候,她正紧紧地搂住他的腰,缩在他的怀里希望被他怜惜。
“没什么,我先去洗澡了。”她淡淡地说着,然后揭开被子,赤着身体弯腰从床下捡起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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