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罪的。那日他只是受张厚宜之邀,替他送行......”
林元白对程瑾则是十分信任的,他点点头:“确实如此,所以我说此事倒不算棘手,审清楚便该放了阮贤弟才是。但此案由府尹大人亲自经手,不知为何迟迟不提审。”
莫不是想敛一笔财,这句话林元白没说出口。
府尹贪财,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作为下属,却不能说穿。不过这个理由也不很立得住脚:京中富户众多,孙恩佑虽锱铢必贪,却也没必要寻一位清贫举人的麻烦。
他看了看阮明姝,见她男装简衣也遮不住倾国之姿,心中隐隐有些猜想,但无凭无据之事,不好多言。
略微思忖一下,他对阮明姝说道:“既是程兄所托,我自尽力。明日便同府尹大人说通此事。”
“啊,多谢!”阮明姝没想到林大人如此仗义厚道,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
林元白摆摆手,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府尹大人那,恐怕要打点一下。贵府不知有无积蓄......”
他是正经的进士出身,自幼饱读圣贤之书,怀着致君尧舜的鸿鹄之志,可如今看着上司贪赃枉法,却是无计可施。
他虽不齿,但每每无奈妥协,又与助纣为虐何异?尤其今日对着弱质女流说出如此混帐话,更觉失德无能。
阮明姝经商多年,哪里不懂这些,再加上程瑾则预先给了提醒,自然毫无意外。她点头应道:“要的,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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