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嘛。何必在那里马后炮呢。”
“你说谁呢你!”哈克朝石月怒道。
和歌挡在了石月身前,对哈克语气冰凉道:“想活命就闭嘴。”
哈克一下语噎了,眼前这人比他高一头,平日里大家一起相处的时候从没见他笑过,也很少说话,只是有时候他和石月在一起才笑。冷白的肌肤就像冬日里的冰箱一样,拒人千里。眼神什么时候都是犀利的,浑身上下从内到外似乎都充满着棱角,不怒自威。
是个让人摸不透的人。对于这种人,一般人的做法都是敬而远之。哈克很识趣的转换了话题,软了话对着常山道:“那你说说有啥办法嘛。”
常山挠挠头,又望向石月。
大家此刻谁都没有心情。
除去这次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即便每次都找到了源头,并且规避了,可结果还是死了。
“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石月问还抱着狗不撒手的小男孩。
那孩子已经哭的没有泪了。
“我上山采药,采完了要拿到大夫那里去换钱。没想到就碰到这个坏蛋要欺负女老师。”
常山听了嘟囔着:“你家都有鱼塘了,那么有钱你还采药干嘛啊。”
小男孩低下了头,好久才说话,“去年鱼塘被人下过一次毒,听我爸妈说因为卖不了鱼,我家没收入的。”
石月仔细回想着前几次,串联起来,倘若他们没出现,那么正常顺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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