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那么直白。”
梁雨听埋头吃她的饭:“是吗?我没意识到,那我下午注意一下表情。”
彭玫无奈:“所以到底怎么了?”
“没事。”
“又跟夏天问有关?”
梁雨听毫无预兆地放下筷子:“彭玫,我不舒服。”
彭玫有些没意会过来:“身体怎么了吗?”
“不是。心里不舒服。”梁雨听目光有些没焦距地看着前方,她说,“非常难受。”
梁雨听那天对夏天问的处事方式很是生气,她想她一定是近段时间表现出来的耐性太好,都让人忘了她是个有脾气的人,是个高傲的人,而且还是脾气非常之差,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
她很生气地训了夏天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