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耳朵都被你震聋了!”对面的凌剑扬掏了掏耳朵,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架势,“什么怎么回事啊?”
夏天问急了:“昨天!昨天我怎么回去的?!”
电话那头的凌剑扬疑惑地拖长语气,好似在回忆:“昨天?昨天你自己回去的呀。”
夏天问愣了:“我没喝倒?”
“没有,反正分开的时候你能走能跳的。”
夏天问彻底给整蒙了:“什么时候分开的?”
“酒吧喝完酒就分开啦,你送梁姐姐回家,我回我自己屋子,反正挺早的。所以,到底怎么了?”
夏天问“啪”地一声摊到地上:“我,我我我,我送她回家,怎么把她送我自己家里来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