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冷哼,没有温度的轻蔑眼神,这些都足以传达他对梁雨听“吃醋论”的嘲讽。
“放心,我现在可是在跟你相亲。”梁雨听并不在意善独的态度,她又把下午茶往善独那里推了推,“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早没感觉了。”
她确实喜欢过夏天问,但要说喜欢得多撕心裂肺,多肝肠寸断也不至于。
回忆起来,当时没得到夏天问的回应,梁雨听也就难过了不超过半个月。
她也不觉得受伤,短暂的动心只勾起轻微的遗憾,那遗憾也很快被淹没在无边的司法考试题库里。淡淡的好感随时间远去,不足以刻骨铭心、念念不忘。
梁雨听偏向善独的答案倒是没出善独所料,夏天问与他的差距实在过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