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要练习。”
“你那是练习吗?你那叫炼狱。”
“随便。”
秦隐似乎没了再聊的兴致。
肖一炀追问:“真不回去啊?我们经理知道情况,可都舍得为你豁出一个替补席了。”
“不回。”
男人的声音低沉懒散的,在夜色里慢慢荡回来。
肖一炀从座位上站起来,扶着车门,不死心地喊:“为什么啊?”
“没为什么。”
肖一炀张口,还想说话。
那人最后一句话声传回来,缱绻着夜风里的凉意:“答应过的。原则而已。”
“……”
等人影进了别墅,肖一炀才遗憾坐回去。
他发动起车,不甘心地嘀咕:“原则原则原则,就知道原则……也不知道秦家是拿多少清规戒律,才养出这么一位活祖宗的。”
再遗憾不满,肖一炀也只能压回去。他认识秦隐十几年,深知一点——
秦隐决定好的事情,就没谁能动摇过。
·
那晚回学校后,谈梨自闭了将近一周——
网络信号全断,手机关机,每天规整得很,严格保持着早上七点走晚上九点回的规律,把自己浸泡在F大图书馆那知识的海洋里。
一周过去,谈梨感觉自己的思想境界都得到了升华。
除了那头扎成马尾的长卷发还是乳白色的,使得在校园里回头率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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