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他脾气一向不好,之所以很少生气,是因为很少有脱离他掌控的东西,很少有敢违背他意愿的人,也很少有能让他情绪起伏的事。
并且,生气这种情绪在他看来是无能的表现。
他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谁把先生打成这样?
……
而,罪魁祸首慕容蓁抱着膝盖,默默坐在沙发的一头,垂着小脑袋,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转头,看向正在被两名医护人员清理伤口的男人。
殷衡的衣襟上都是血,黑色的西装外套被染成了更暗沉的黑,雪白的衬衣领口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鲜艳刺眼。
那些像是大夫的男人,正在围在旁边,拿着工具,轻手轻脚,有条不紊地清洗伤口和敷药。
皮肉里的玻璃渣子被清理出来的时候,慕容蓁看着都有些疼了,如果不是男人额头上的薄汗,紧绷着下颌线,偶尔会微微皱一下眉,她还以为他感觉不到疼呢。
她收回视线,难得乖乖地没说话,更没有去吵殷衡。
不一会儿,医护人员就仔细谨慎地包扎好伤口,看向助理陆锦然:“殷先生的伤口并不深,只不过创伤面有些大,这几天注意不能碰热水,防止感染……”
交代完注意事项,医护人员就被陆锦然亲自送出了门,几人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客客气气地出了门,然后被司机开车送走了。
等他们走了,慕容蓁低垂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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