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直在儿子房间里,两个小家伙的手指甲被修剪的很漂亮,一看就是她精心修理的。
他突然想起她以前抱着他的手给他剪,有次还剪到他的肉了。
“你别乱动嘛,你动来动去我才会剪到。”
“我自己来吧。”
“不行,我要练习,等以后有了宝宝我还要给宝宝剪呢,到时候我一定会剪的很漂亮。”
他的唇角蔓延出一丝苦笑,她现在的确剪的很漂亮,但是到底是谁帮她练就的?
她总说拿着别人的手剪指甲很费劲,所以就一只拿着他的手,她说他的就是她的。
那么她呢?
现在可还是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等到什么时候,或者该说他不知道哪一天他就会忍不住爆发了。
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揪到面前问个明白,可是他又超级怕听到那几个字。
他们已经离过一次婚,他们再也不能有第二次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分别的苦,他不愿意,也不可能再陪她重来一次。
他去了老头子的墓地,一站就是一个上午,他恨透了墓碑上刻着的这个人,因为是这个人叫他面临失去她的危险。
早饭的时候傅国安说:最近公司里那些高层没再为难你吧?
“没有。”缓缓低低的回了一声,然后低头吃早饭。
这个家里,没有她的孩子,没有她的丈夫,她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不是她的家。
“那就好,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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