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与她的唇齿相碰。
一瞬间,疼的她几乎皱眉。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半晌却被他用两只手控制着抱到了他的腿上,她吓的要死,一双手使劲的抓着他的手往上生怕他去摸她的小腹。
“那我明天就找媒体发布消息,就算你不能喝酒,作为我们的见证人你也得到场祝贺,嗯?”
他在她的唇上粗鲁的辗转好一段时间才缓缓地停下,温柔的流连了好半晌才又开口倾诉。
傅缓感觉自己的心开始悄悄地流血,然后一点点的丧失了能力。
他走了,然后她无用的趴在沙发里哭了起来。
她曾经以为她再也不会哭了,为了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谁的感情还不都是一样的纠结么?
可是这一回,她是真的被他刺激了。
他是真的得逞了,她是真的伤了,痛了。
然后生气的将抱枕远远地扔开,然后趴在沙发里像个傻瓜一样的哭开。
夜里小腹突然绞痛的厉害,漆黑的房间里她开始压着自己的小腹咬着牙忍耐着那份疼痛。
当想起自己早已经不是一个人她才想起来医院,然后立即去找了手机拨通了幺贰零。
——
等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大夫通知了周晓静,所以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傅家所有人围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