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索取,仿佛要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这个寒冷的夜晚。
“简行,我们休息了好不好?”她实在没了力气,膝盖都抬不起来了。
“休息?我这么远跑来可不是为了休息。”他嘲笑,然后侧身抱着她继续。
“那是什么?”来帮我庆生么?
她心里有那样的幻想却不敢问出来。
“我当然是把自己包成礼物送到你面前来,但是最重要的是告诉你这样还人情真的很麻烦并且很费精力,所以以后你大可不必再往回寄礼物给我。”
傅缓就知道,他肯定说不出她想听的话来。
真是习惯了。
他的脸突然在她的脸侧,抬手去勾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以不好的姿势与他接吻。
舌尖在她唇齿间霸道的扫荡掠夺,直到天微微亮两个人才相拥着沉沉的睡去。
——
等她完成学业已经是年后,她回去的时候有种初次回国的错觉。
如果不是那时候是炎热的暑期。
然那次回来是举行婚礼,而这次回来……
是回家,是工作。
周晓静跟管家来接她,傅国安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赶不过来。
回到家后老爷子看到她欢喜的不得了:“快把你的证书给爷爷看看?”
傅缓把证书交给爷爷,爷爷眯着眼隔着老远也没看清楚那些字眼,然后又把证书放在一边:连个中国字都没有这叫什么啊?
周一她开始正式上班,袁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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