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用囚车押解上京的待遇,也不是普通犯人能有的。却不知犯的是什么大案子?”
驿丞的神色却有些微妙,敷衍地说了句‘确实是重案犯人,其他的不便多言’,匆匆离开了。
沈梅廷没问到答案,觉得挺没意思,拦着呵欠连天的池萦之,又问起了‘太子爷做事到底是如何的狗法。’
池萦之一个字都不想提,只想打发了沈梅廷回房睡觉,以手掩着呵欠,从袖中摸出一个素色暗花的小锦囊,随意扔给了沈梅廷。
沈梅廷好奇地打开鼓鼓囊囊的小锦囊,露出了一对精巧的金手钏来。
以足金打制、螺旋形绞金交缠的手钏的正中处,缀了个精巧的金铃铛。
叮铃——
被两根手指拎在半空的金手钏晃了晃,小铃铛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声。
“池表弟,这是?”
沈梅廷一挑眉,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奉茶的阿重,脑海里一瞬间滚过了无数香艳猜测,“莫非——”
“太子爷喜欢的东西。”池萦之抬脚进了屋, “下午在辎重队伍里特意翻了半天才找出来的。”
沈梅廷的神色微妙起来。
“太子爷会喜欢这个?”他叮铃铃地晃着金手钏,“这不是女子的佩饰么?喜好有些怪啊。”
“所以说他很狗。”池萦之又打了个呵欠,把素色锦囊从沈梅廷手里抽回来,随手把门关上了。
沈梅廷差点被门板拍在脸上,“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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