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从屋里出来,微微愣了一下。
自上次信誓旦旦地和裴雪袂说要帮她争宠后,确是过了近一个月,转眼都要三月阳春了,那边被这么鼓动后,却迟迟没有后续消息,是该犯嘀咕来打探一下了。
便旋出笑容说,“难为常在记挂着,真谢谢她了。”
低头看了看递到手里的好大盒梅花酥,惊讶道,“怎么送那么多?这量估计够我们三人吃上半旬了!”
惠香笑答,“阳春将近,早梅快谢没了,我们常在可惜梅花凋落的快,便悉数收集起来,做成了各种各样的点心,春熙宫上下都快吃撑了,想着也送来给阮大人尝尝。”
“你们常在日子过的倒热闹。”
阮木蘅听着,便觉得选对了人,能沉得住气,又会愉悦自己,这样的人比一天到晚钻营的要好,恩宠这种东西,本就是你越有执念,得失心越重,越是得不着。
她脸上笑意更浓,将案桌上的桂花酿塞进惠香怀里说,“你们常在那里伺候的人少,我也不便留你,这一坛子酒也是我亲手酿的,不嫌弃的话便拿了和你们常在一道喝。”
惠香霎时眉开眼笑,爽朗地接过,阮木蘅又拉住她补一句,“跟裴常在说,这两日我便到春熙宫去看看她,叫她不要心急。”
惠香没有注意到话里头的玄机,只听她要上门,便高高兴兴答应着走了。
惠香走后,直等到夕阳西下,都没再见半个人影。
阮木蘅望了望夜幕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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