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将她盖严实,紧抿着唇,瞧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现出几分凌厉。
几日后,沈薏环救了永安公主的事传遍京城市井。
沈薏环嫁入侯府几年,永安公主都当她不存在一样,公主自持身份,连目光都不曾给过沈薏环,只一如既往地央着疼爱她的父皇,令李渭教她舞刀弄枪。
这回她的马伤了沈薏环,连皇后都派人来探望过,永安公主不但一点愧意都没有,甚至还公然说过一些不怎么中听的话。
“一个小门户的庶女,别说只是被白英伤了,便是死了,那沈庆辉难不成还敢去找父皇讨要说法?”
白英便是那匹踩伤了她的烈马。
这话不知怎的在京城传开,街头巷尾的都讥讽沈薏环,说些个高攀高嫁终不得好的风凉话。
昨日李渭去了秋围的马场,将永安公主那匹养了多年的爱马一枪捅了个对穿,连尸首都没给留下,让青崖找人给拖走了。
京里人谁不知道永安公主爱慕李渭多年,偏偏被李渭公然说当她是亲生妹妹,私下里不知被人嘲笑得有多难听。
沈薏环听疏雨给她讲这件事,恍若未闻地继续翻着手中打发时间的话本子。
公主的爱马,自然跟公主一样的高贵。
而她不过是个六品官的庶女,嫁给李渭,连高攀二字都不敢说,定远侯府这般地位,是她家里蹦高都攀不上的。
孰轻孰重,她自然有这个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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