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尤其是醉酒的女孩子。
捂住她再次亲向柱子的小嘴,苏墨晖无奈妥协的亲了一下她的脸颊,“我才是爸爸,跟我走好吗?”
如果不顺着她,估计她能站到明天早上。
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苏朦立马丢下柱子乖乖点头。
苏墨晖给接待员打了招呼,拿了房卡,带着苏朦进了总统套房,感觉自己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然而,当他想把她扶到床边休息时,腰却被紧紧缠着,苏朦的脸在他的胸膛上像是小狗般蹭来蹭去,突然发现一丝异样,有一处不像其他地方那般平滑。
在苏墨晖没来及推开她时,却被她一口含住,伸出红润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苏墨晖眸色暗了暗,连呼吸都停滞了。
苏朦却天真又疑惑看向他,语气认真又正经,“爸爸,这是你的豆豆吗?”
“苏朦,别闹了”苏墨晖暗哑着声音微微推开埋首在他胸前的苏朦,苏朦却不甘示弱的样子,“爸爸,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