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难令人相信,这个神色丝毫不变冷硬的男人,居然会说出那种荤话,还是在光天化日的街边上,一扇马车外
便是人流,来来往往挤挤攘攘的吆喝吵闹着。
一根粗大骨节分明的手指压着她粉嫩的唇瓣,指尖抚过,然后缓缓探入那湿热小巧的口腔内,粗糙的手指不断在上颚与柔嫩的小舌之间来回抽插拨
动,被勾动玩弄的小嘴吞不下的津液从唇边流出。
“将……”安软软含着手指,试着唤他,但是被压着香舌,话语含糊不清。
卫承泽的手指不断深入,摸到喉间那垂吊的一块嫩肉,往里一压,安软软便忍不住弯着腰干呕起来。
“夫君……”喉咙好难受,有些火辣的疼痛。
安软软一双纯真又妩媚的丹凤眼湿漉漉的,含着巨大的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作恶的男人。
卫承泽把手抽了出来,捻着她粉嫩的唇瓣揉捏,低头亲了亲。
“你坏……”安软软委屈的指控,娇糯糯嗓音变得有丝沙哑,带着不重的哭腔。
“软软乖。”男人硬着声音哄着。
“呜呜……你坏,欺负人……”安软软一双细嫩的小手去推搡着将军结实的胸膛,委屈得睫毛都湿润了,卷翘的尾部挂着泪滴,一张小脸委屈得很。
连哭都格外的娇气。
卫承泽把人逗哭了,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