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马上伸出手,乖乖摊开手掌,将伤口摊在他面前,“轻点,为师怕疼。”
柳澈深看向她手上的伤口,白嫩的掌心,纹路清晰,一条伤口很碍眼,“师父往后还是不要再去那边,您又不乐意修炼,何必致自己于危险之地?”
“这不是瞧着那玩意儿罕见吗?闲着没事想养来玩玩,虽然很大只,但它是吃土的,这儿哪里没有土,驯服了以后,也不是养不起。”
柳澈深不想理她,握着她的手腕,垂眼将她伤口里的细碎石子挑出来。
刚才跟着进来的小妖兽又鬼鬼祟祟摸过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眼巴巴攀着他的腿往上爬。
啧啧啧,这些小色胚真是不要脸皮,人正干活呢就占人便宜。
不过也不怪这些小色胚,他确实生得好看。
三年过去,他已经从少年长成了青年,比她都高出了许多,长腿窄腰,端得玉容仙姿。
这般清简的白衣掩不住他眉眼的惊艳,给人的感觉就像春日江水渐蓝透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