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始终是冷漠的后脑勺,以及隐在头发深处的,刀锋似的小疤痕。
她张了张嘴,刚想再说点什么,他终于舍得开口。
“你不想讲话可以不讲。”他说,“你说得累,我听了也累。”
“……哦。”
以她今天的心情,确实不太适合说话。
才过去几秒,刚才那一段又一段的话稿在她脑子里已经飞过无痕了。
南栀如释重负般闭了嘴。
他工作起来和平时不一样,收起了随性的态度。就这么戴着耳机,默默盯着屏幕,一点都不分神。
这个姿势像雕塑,竟然能维持一上午一动不动。
只有鼠标反复在视频里切换,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响声,似乎在寻找背景乐的节点。
而一上午,南栀能看到的就是他的背影。
有些偏瘦了,隔着单薄短袖,仿佛能看到烙在衣料上的一节节脊骨。
她的手机摔坏了,也没有其他娱乐方式,只能安静地等到他起身。
可能是忘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季寻推开椅子点烟的时候显然愣了下。
他下意识拧灭那支刚燃起的烟头:“你怎么还在?”
要不然呢?
她应该送完U盘即刻消失吗?
南栀昨晚没睡,现在显然觉得脑子已经产生了卡顿的反应。
她只知道这人随手扯了件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仿佛是要出门。她像抓住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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