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时,电话终于响了。
按时差,要是周远朝的电话,他那才凌晨五六点。
手机响个不停。
一看名字,果然是周远朝。
南栀接通电话。
她的注意力还在那块牛排上,于是顺势用肩抵住了手机,懒懒散散喂了一声:“怎么这么早。”
电话那头半天没出声。
南栀又喂了两声,自言自语道:“睡懵了还是按错了?”
她刚打算挂断,忽然听到有人轻轻喘了口气。
几秒后,有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干吗那么生气嘛。”
声音很媚,又像在撒娇。
同样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你别生气呀,远朝。”
几乎是叫出周远朝名字的同一秒,南栀整个人都清醒了。
那种清醒无异于寒冬腊月,一桶冰水浸身。
“周远朝?”她叫他的全名。
周远朝并没有回应。
电话里,淅沥水声近了一些。
女人软着嗓子说:“好了呀你,我又不会叫你负责。昨天那种情况……就是各取所需。你到现在跟我生气是不是晚了点儿?再说,也不是第一次。”
“别让我再说一遍,出去。”男人的声音像压着万年积雪。
如果刚才还有一丝侥幸的话,现在是真的如临深渊。
南栀对周远朝的嗓音再熟悉不过。即便隔着电话有些失真,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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