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不久。
得知玉柱来报到了,希福纳也没端着架子,故意让他久等,而是很快就接见了他。
“卑职玉柱拜见总宪大人。”玉柱进门后,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希福纳微微一笑,说:“十六龄的五品掌道,前所未闻啊。”
这话就不怎么对味儿了。但是,玉柱只当没有听见似的,默默的等待着希福纳的下文。
和内阁及六部不同,都察院的性质决定了,即使是一把手的满员左都御史,也无绝对的权威可以控制住手下的监察御史,更别说十五道之一的掌印监察御史了。
说白了,玉柱完全有权单独上弹章,重重的弹劾某个不法的官员或是宗室。就算是希福纳坚决反对,也无济于事。
左都御史指挥手下的御史,大多数情况下,要商量着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而不可能是下命令。
官场新嫩嘛,难免会被老鸟们瞧不起的。玉柱以前见得多了,也亲身经历过,老鸟怎么欺负新嫩的全过程。
大衙门里头,只要不公开和上司撕破脸皮,新嫩其实也有手段,出阴招反击的。
玉柱是谁?他可是简在帝心的满洲贵胄,他的前程,岂是希福纳所能掌控的?
所以,玉柱打定了主意,坚决不和希福纳发生正面冲突,不爱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便是。
也许是见玉柱的态度还算是恭顺,希福纳只是小刺了几句,便说了正题。
“前儿
第134章 稽查宗室(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