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颇费踌躇,却还是把婉悦放在罗汉塌上。春华伺候着她坐在床头,又拿过来秋香色大迎枕让她靠着。
季灏倒了一盏熟水递过去:“您润润嗓子。”嘴唇都干到起皮了。
他不太赞同婉悦的说法,和她提议道:“不然,咱们回去王府吧。您身子不舒服,就要及时诊治,不敢耽误了。”
婉悦接过来,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盏。
春华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开口道:“几个时辰过去了,您在程家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奴婢倒觉得季少爷说得对。您的心意也尽到了,无所谓非要留下来。您要是病倒了,还要拨出人手来伺候您。何况现在程家乱糟糟的,又顾不上这些个?”
婉悦低头没吭声,却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嚒嚒赶紧过去给她抚后背:“老奴也认为季少爷说的有道理。”死的人不在了,以后还是要看活着的人。
季灏摆手让夏月去请林夫人过来,棱角分明的侧脸很坚毅,薄唇紧抿着。好像突然变成了能撑起事的大人。
他每次心里不高兴,就喜欢紧抿着唇。又转身走到婉悦的面前:“您的身子最要紧。”
郡主还没有应允下来,季灏便有胆子做主了。虽说这样做是对的,但周嚒嚒总以为不适宜。就好像他不拿郡主当主子似的。
婉悦伸手摸摸他的头,他是为自己好。
她知道的。
春华端了半铜盆的热水过来,拧干热帕子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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