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透过那双眼能看得些许害怕,落寞与痛惜交织着,布满一张没有尽头的网,将他吞噬。
他听着女子的痛呼与挣扎,却半点法子也没有,突然,产婆双手沾着血,屋子里没有主人家,只好来到屋外请示李霁,“大人,夫人的情况不妙,有小产之兆,得早做打算...”
李霁耳内嗡嗡作响,只听得最后一句保大保小。
......
他守在嘉让的床榻前,明明是酷暑的八月天,可榻上的女人却盖得严严实实,她的面色依旧惨白,若不是这细弱的,绵长的呼吸还萦绕在耳边,只怕任谁看了都会以为她已经去了。
早晨第一缕熹微透进纱窗,嘉让慢慢的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我这里还没天黑,它就是下午
第20章
嘉让遭了大难,身子亏损得严重。
她稍稍动了一下,瓷白的小脸失了血色,苍白得立马皱成一团。身下疼得厉害,浑身没有了别的知觉,只剩下疼痛。唯有一只手被温热包裹,令她感觉到了一丝真实。
她的神思还未回笼,屋子里也有些暗,那些微弱却富有生命力的晨光隐隐绰绰的映在她的脸庞,将这个将将只有十六岁的女子衬得就如暮秋落花一般,没了生机。
李霁守了一夜,终于将人守到醒来为止,他紧紧握着这只冰冷又稚弱的小手,想起了曾经在芝山上抓着的这只手明明滑腻又柔软的,可现在却像抓着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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