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肯来。”
老太太不服气:“我有吃药的!”
说着打开手里的大包小包,献宝般给大夫瞧:“你看,这是我今儿才找高人抓的药。”
老太太闺女实在受不了:“妈!这药不能随便乱吃!您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才乱吃药!我这药很贵的!我听人家说西药不能多吃,伤身体!这是大师给我特地配的方子,我感觉可好了!你不懂不要说话!”老太太十分笃定,又笑盈盈捧到喻兰洲眼前,“喻大夫,你看看,我的药是不是特别好?”
彭闹闹一旁瞧着也很无奈,除了这个,她有点提心吊胆,经过上回孕妇的事,她怕他再说点什么刺激的。
这老太太岁数可不小。
喻兰洲虽是个西医却通药性,翻了翻,翻到一味川乌,再翻一翻,翻到一味大黄。
川乌中能提取□□,一丁点就能要人命,□□有阵痛作用,西医一般是开给晚期癌痛病人。他手里的这个一看就是图便宜收的生川乌,未经炮制毒性更强。
怪不得老太太说自己感觉好极了。
老太太见大夫不言语,以为他不信,还详细说明:“我最近身上哪哪儿都不疼,上大号也很顺畅!”
这开药的江湖郎中肯定懂些皮毛,大黄通便,可蒽醌类药物长期使用会导致肠壁神经感受细胞应激性降低,不能产生正常蠕动和反射,形成依赖性,造成黑便,发生继发性便秘、肾损伤和肠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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