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上课上到中间的时候,唐姝总是会掉个胶带或者跟后桌借个笔,回头的瞬间自然或者不自然地朝何蔚风这边瞥一眼。可是今天她却没有。
连何蔚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一整节课他的心思都不在课堂上。
大约又过了几天,气温骤降,海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落下的时候没有鹅毛那般大,但积了一夜早晨踩上去也有一个深深的脚印。
最近班上女生之间流行起了织围巾,门口的小卖部卖毛线生意兴隆,包教包会吸引了不少小姑娘。可是很多女生住校,晚上宿舍熄了灯还偷偷打着台灯拨弄着针线,被查宿的教导主任抓个正着,学校因此禁止编织,班主任还特意在班会上强调过。
又是晚自习下课,何蔚风裹着棉服从教室里出来,夜间有风,教室里闭着门窗人又多觉察不出寒意,可是一出来便觉得凉风嗖嗖的直灌进脖子里,何蔚风不由地缩了缩脖子,走进寒风里。
“何蔚风。”唐姝站在雪地里叫他的名字,夜晚月光照在雪地里,世界一片纯白。唐姝身穿一件长款及膝的白色羽绒服,系着厚厚的围巾,连耳朵上也带了副耳套全副武装起来。
何蔚风惘若未闻继续往前走,唐姝慢悠悠跟上来,她又喊他的名字:“何蔚风。”
“何蔚风,你听不见我说话吗?”唐姝拦住他不让他走。
何蔚风绕过她,还是没有做声。
“喂,何蔚风!你是聋子吗?哑巴?我在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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