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才能真正地定死结论。
奥狄斯这次没有立即否决,面容未动分毫,他足足沉默了五秒钟,才说:“好。”
塞缪尔喜形于色,预言巫师的身份也顾不得了,他完全沉浸在伊维希回归的喜悦中,激动地拉了伊维希的手腕,眉眼满是得偿所愿的高兴:“伊维希,我们一起回王都!”
他眼睛里都染上了些许泪光,正要接着说些什么,奥狄斯没有感情的右手再次伸到了面前,正正好,横亘在伊维希和塞缪尔两人之间:
“光梓勋章,拿来。”
塞缪尔:“……”
他稍显迟疑地问:“你刚才,不是说了……‘好’吗?”
“我只答应带她回王都。”奥狄斯十分坚定,语气清缓,彷佛随时能念出一首赞歌,“光梓勋章由我保管。”
塞缪尔闭了闭眼:“如果只是带伊维希去王都,我自己也能带她去,费尽心思征求你的同意,我就是为了光梓勋章,现在交给你……”
他有点头疼地说:“你难不成,是不信任我?”
相比起塞缪尔温和又柔软的表达方式,奥狄斯的回应相当冷酷:
“嗯,我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