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轻轻开口:“严重吗?”
江绵竹深吸一口气: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她闷闷回:“不知道。”
关驹晖又走上前来:“严重,都流血流了一个小时了。”
“哦。”那男子淡淡地应了一句。
“医生,能开点止血的药吗?”
那男子散漫地把弄着手中的算盘,轻轻温柔地回答:“不能。”
“……”
江绵竹勾唇嗤笑,转身就要朝门外走。关驹晖急忙拉住她。
“这里只有中药,”他顿了顿
“补血。”
关驹晖怕了他姐脾气犟的时候,忙回:“那也是可以的。”
“不知怎么称呼医生?”
“鄙姓林。”
“林医生好。”
江绵竹也不犟了,倒是来了点趣味,转过身长腿一跨又回到柜台前。
她笑笑:“林医生好,帮我看看病吧。”笑得风情万种,明眸皓齿。
“我会付钱的。”她又眨眨眼。
那男子忽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桃花眼微眯:“好啊。”
“医者看病为先。”
他掏出一套医用剪刀,放酒精灯上烤了烤,剔除了伤口附近的腐肉,江绵竹咧牙忍痛。
他又慢条斯理地用碘酒给伤口消了毒,江绵竹疼得龇牙咧嘴,嘴角笑容仍没变。
直接修长的手又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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