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避子汤,世子爷未成亲前,是不能有庶子庶女的。你是第一回 ,我给你端来。往后,你自己叫小厨房给你煮,不要心存侥幸,免得受落胎之苦,遭罪的还是你。”
世家子弟就是这样,屋里的通房可以有一堆,但未娶正妻之前,讲究些的人家都不会抬妾的,更不会弄个庶子庶女出来。孙妈妈作为既是楚沉的奶妈,又是青松院的掌事,对这些当然要上心,她早就把避子药备下了,只是没想到世子爷等了这么久才真正要了这丫鬟的身子。
溪禾的嗓子很痛,张了张口,只能点点头。她吃不下饭菜,就端起那碗药汤小喝小喝地喝起来,滴滴清泪掉进碗里,与墨黑的药汁混在一起,很苦。
对于行房的事,得益于世子爷这半年多的调教,其实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她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她以为会是某天,在他笑闹中水到渠成的时候。
孙妈妈看她把汤药喝完,又宽慰几句,就出去了,溪禾倒头睡下。
楚沉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早早下值回来了。昨天看她满心满眼都是陆云轩时,让他想到了她那个反骨的大哥,忌恨与欲望令他失控。
“她醒了没?”一进院门,楚沉就与端着原封不动的饭菜出来的桂荷遇上了。
桂荷低头答道:“回世子爷,溪禾姑娘刚才醒了,不过她什么都没吃,又睡下了。”
楚沉心下一紧,放轻了脚步踏进寝室。
床榻上的女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