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看来你并不意外啊!”那声音并不生气,依旧愉悦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日来做什么吗?”
本着让她顺心就是让自己堵心的思路,九娘很干脆的对着空气甩了个大白眼,没搭腔。
但她的行为完全没有打击到对方的积极性,女人依旧怪笑着道:“我今日来,不过是无聊,想打你一顿罢了,看见那个穿了条麻裤的树了么?他枝干挂着的坛子……对,就是那个,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你身上,他们就会好好招呼你哦!”
“不……”
“嘘!”那声音打断九娘的拒绝,嬉笑道,“我可是会生气的,我一生气,这里这么多人就都要死了……”
月色很暗,如同九娘的心境。
她实在看不清女人到底附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