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她扶着‘虚弱’的贺瑜周往楼上走,翻出体温计和退烧药来给他,让他乖乖躺上床上量体温,自己出门去倒水。
贺瑜周点了点脑袋,甚是乖巧的应了下来,却在她出门的一刻飞快的从床上翻下来,冲进浴室径直将淋浴打到头,用三四十度的热水往体温计上淋,瞅着温度差不多了这才重新回到房间躺下,将体温计夹在腋下。
不过他刚刚水温打开的太高了,夹。住的那一刻体温计外层的温度差点儿没把他烫下一层皮来。
“贺瑜周,多少度啊?”余馥端着一杯水和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
他满是心虚,没敢自己看,拿出就直接递给了余馥,端起水杯就打算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