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止痛片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喝下去就能立刻起作用,但是有一个人在你难过痛苦的时候用这样温柔关切的声音去关心你,人本能的就会卸下所有的伪装,余馥也是如此,更何况此刻疼痛已经占据了她的理智。
她不开心的在贺瑜周的怀里缩了缩,像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猫,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些鼻音回他,“还是疼。”一只小手挣脱了贺瑜周的牵制,扯了扯他抵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掌,“要揉揉。”
“好。”
贺瑜周难得的好说话,将手掌摊开覆在她的肚子上,带着些力道的揉了起来,另一只从后环过来的手掌也随之摊开,“来,把另一只手也给我,我给你暖暖。”
“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