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论都只是刚刚过线。”周善答地坦诚,想了想,又说:“叶老师经常在班上提起你,那时候,你是我们全班的偶像。”
“怎么可能?我经常挨骂。”
姜皖诧异,在母亲口中,她从来都是缺点多于优点的。就算是她最拿手的作文,她也总不满意,说她用词浮夸,无病呻.吟,更别提日常生活习惯,浴室地砖上掉头发之类的细节了。
“真的!我表弟今年上半年高考,也在叶老师班上,他都听说过你,当年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全国第一,一中近年来唯一的p大生。”最后三个字,周善咬得很重。
被人这么明晃晃地夸奖,姜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能理解。考上p大,可能是她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让母亲满意的事吧。
周善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人,没立刻接,看向姜皖。
姜皖会意,快步走到他办公桌前,他接通电话,按了免提。
“怎么样了亮哥?”周善急切地问。
对面有些吵闹,半晌,粗粝的男声响起。
“没戏,狗日的有不在场证明,人证物证都有,搞半天整了个嫖.娼案出来,真他妈白费劲......”
嫌疑人一直不肯交代当天下午的去向,因为当时他正在娱乐场所。后来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才忙不迭交代。
“你跟你朋友说一声,我们尽力了,官大一级压死人......”
后面的话多是牢骚,周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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