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低头看了他许久,一丝浅笑浮上了唇边:“傅相,你有恩于我,我不能
害你。”
傅晚灯急道:“这怎么……”
小周打断了他道:“不用多说了,傅相,我心里自然有我的计较,你是个明
白人,又何苦来趟这趟混水。”
“可是……”
小周略一挥手,不欲听他再说,便走出了秘室。一脚踏入凉亭中,天色仍然
晦暗不堪,雨势未减,秘秘麻麻的落了一地碎冰。
隐约听得外面喧闹不已,夹杂在悉悉苏苏的落冰声中,越发显得燥动不安。
小周心头微沉,一时意气,出来走这一趟,难不成运道就这么差?
迟疑了一下,想要折回秘室,但院外候着内务府大总管,宫里又有东袖,是
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了。若是不躲,难免又要牵连傅晚灯。踌躇难为之间,院外
众人已撞开大门涌了进来。
小周站在凉亭上,见为首一人跨骑汗血宝马,遥遥望了他道:“严小周,你
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小周淡然一笑道:“正是如此,肯请皇上赐臣一死。”
朱炎明大怒,策马跨上凉亭,一把揪起了他的衣襟。他是长年练武的人,小
周哪里禁得起他暴怒之下的力道,一扼之下几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