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犹自色厉内荏的叫道:“你却以为你得了皇上的
宠,连国律家规也不放在眼里了,却听听人家拿什么话来消遣你,一个男人,旁
人不觉得恶心,自己还不知道羞耻么?”
东袖听得这话越发不像样子,已是泼妇骂街的口气了,跪在小周床边道:
“严大人,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旁人不过是妒恨你,养好了身子才是正经。”
小周也不言语,微垂了头,只见那额角白里透着青,隐隐有几根淡蓝色的血
管突突的轻跳。
东袖这些日子跟着他,知道他是个极其内敛的人,什么话也不肯与人讲,反
而最容易郁结在胸,怕他气得受不住,道:“严大人要实在气不过,奴婢便去禀
明皇上——”
小周轻声道:“不关你的事。”
“可是——”
小周道:“你只忙你的去就是了。”
东袖偷眼看他的脸色,虽有几分阴郁,却是一派平静,也看不出个子丑寅卯
来,在旁边候了一会儿,见他径自拿起了书本,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夜里朱炎明过来,东袖便偷偷的把事情跟他说了,朱炎明一听就沉了脸:
“真正不像话,朕宠幸哪个还要她们点头么?罚她到冷宫里面壁思过。”
东袖道:“娘娘也不过是年少不更事,罚得狠了,反倒让严大人背后难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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